一个渣。近期佐鸣中毒中。cp洁癖。还吃苏越峰霆福华。本质欧美圈。会一点ps和视频。网瘾少女。

【佐鸣/授权翻译】Hopeless Wanderer By dawnstruck(重修·上)

Hopeless Wanderer

By dawnstruck

Part 1  Clouded Mind and Heavy Heart

 

 

分级:M
配对:Uchiha Sasuke/Uzumaki Naruto
翻译by灰调哀歌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08253?view_adult=true
授权:

 

 

【PS:有没看过这篇文或者想重温的人可以看看,我觉得还是改了挺多BUG的。】

 

摘要: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佐助撒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没有在终焉之谷和鸣人兵戎相见,而是说服了他加入自己。

 

 

“我和我的少年时代争斗不休

我们拼尽全力却迷失于真相之中

但当我失去理智,丢掉自尊

不要告诉我万事无忧”

——蒙福之子《绝望的流浪者》

 

 

 

 

“难道,你从没想过吗”,佐助沉吟,“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讨厌你?”

 

 有那么一段时间鸣人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接着他困难地吞咽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我不用想,”他回答,声音微弱而且黯淡,“我知道的。”

 

“那你不曾想过,”佐助无动于衷,接着道,“为什么三代目从没真正做点什么,来改变这种情况吗?”

 

鸣人的身上完美地融合了天真单纯和缺乏信任这两种特质。他相信世间有善的存在,但他也早就一清二楚,世间的恶。

 

这使他左右动摇着,轻易就能为人所控。

 

只需在对的方向,轻轻一推。

 

 

 

 

 

“卡卡西老师本来也应该带你训练的,”佐助对他说,“而不是一味地把你推给自来也和惠比寿。”

 

“他可不是忙着教你吗,”鸣人气鼓鼓的,“因为你的战斗方式比较适合他什么的。”

 

“我们本来应该是一个小队啊,”佐助指出,“他不该偏心的。”

 

顿了顿,“我可以代替他陪你一起训练。”

 

鸣人有点犹豫地对他微笑着,但那笑容却是真诚至极。

 

 

 

 

佐助已经怀疑了有一阵子了。并非所有木叶的人都是想让人相信的那样诚实和优秀,而木叶也不是它自认为的那样,是人人心中唯一的信仰。

 

这些当然都是为了解决自从上次战争之后留存的积怨,所采取的政治宣传的手段。

 

忍者村是一种商业投资。可是在风平浪静,没有战火和冲突的时候,忍者大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大名和他们的朝臣在战后一直对他们挑刺,在他们尚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让它们感染溃烂。

 

而由沙忍和音忍发起的入侵仅仅只是日后一系列进犯国界的开端。

 

三代目年纪太大了,容易轻信受骗,难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木叶的议事会却因此壮大,在背后暗自筹划着阴谋。

 

 

 

 

 

“那又是谁抚养你长大的?”佐助问道,不请自来地出现在鸣人的公寓。这房子什么都没有,破破烂烂的,佐助把头伸进橱柜里,和一堆泡面和快过期的罐头打了个照面。

 

“一直都有中忍看着我的。”鸣人嘟囔着,显然介于被撞见的尴尬和被冒犯的愤怒之间,“当然,等我长大了他们就不来了。”

 

佐助对他说,“你还没长大呢。”但鸣人觉得这是在侮辱他,于是挥了挥他的拳头。

 

“我可是一直自己做家务和买东西的!”他声称,手指着房间好像在说看它多么干净。不过话说回来,假如你家里什么都没有的话,保持整洁也并不是件难事。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有十二岁。”佐助打断他,“你本不应该孤零零地长大,什么都得靠自己。也一样。”

 

鸣人是否曾经想过这点呢?对伊鲁卡或者卡卡西又或者是那该死的火影来说,他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月才摸一次孩子的头来表示一下关心,最终形成的是长年累月的漠视。

 

 

也许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对于一个家家户户都把他们的孩子送上战场的村子来说,放任那些和他们的子女没什么两样的孩子糟蹋他们的人生也不算什么。

 

 

 

 

 

“但是他们为什么讨厌你呢?”佐助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他们故意避开一个孩子,却又转过身去窃窃私语?”

 

“这和你没关系。”鸣人试图换个话题,但是失败了。

 

“有关系,”佐助抬起一只手,在碰到鸣人的肩膀之前,又仿佛犹豫似的地停住了。“这是我的事,因为我不想为一个只想着要抛弃我最好朋友的村子战斗。”

 

鸣人眼里的神情是如此的赤裸裸的脆弱。佐助甚至能感觉到他内心在痛苦地拉扯。

 

成功了,他想。

 

 

 

 

 

他下了工夫去做调查。许多事东西不是加起来就能得到结果。

 

在那场屠杀之后,村子几乎没有花什么力气去追捕鼬。不过他又是怎么做到毫发无损地逃走的呢?没错,鼬十三岁的时候就是一个天才,但是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是从很小就开始训练了,没有任何人怠慢过。即使鼬有万花镜,即使他们在自己家里遇袭所以措手不及,至少也会有人奋起反抗或者发出警报才对。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待在家里原地不动?这件事发生时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宇智波外出或者出任务的,仅仅只有佐助一个人刚好在学校呢?

 

他用尽手段去搜寻鼬之前的心理评估报告,还有那些宇智波家族的高层的私人档案等各种资料,想找出他们该死的为什么会连一点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但是他的行动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阻挠。文件被密封了,而处理这件案子的忍者的名字也不得而知。

 

他是最后的宇智波,唯一的存活者。他有权知道在他的宗族、他的家庭、他的人生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木叶是一个忍者村,所有的秘密都只是一个推测。

 

 

 

“我和我爱罗一样,”鸣人急切地说,“是一个人柱力,九尾就封印在我的身体里。”

 

他没有说,那就是为什么人人都讨厌我。他不必说。

 

佐助越听越恼火,因为如果鸣人和我爱罗一样的话,他就有尾兽额外的力量,危险,而且状态不稳定。但敌人的敌人就是他的朋友。

 

“他们一直都在欺骗我们,”他装作刚刚才认清这一点的样子,声音空洞沉闷,令人透不过气,“他们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们。”

 

鸣人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反对。

 

 

 

 

 

纲手是一个意料之外的阻碍。因为鸣人喜欢她,她也喜欢鸣人。

 

佐助不能让鸣人对任何人产生依赖。

 

有一瞬间他放任自己,希望也许一切都会改变。五代目会好好整顿村子,成为一个更好的火影。但是她之前离开了太久,也是因为曾经对木叶失去信心才自己选择了出走。并且,她仍然是个官场新手,很难带来什么改变。

 

然而这套体制继续运作着,像磨盘一样缓缓碾碎一切。佐助拒绝接受被毁灭的命运。

 

 

 

 

“我答应过小樱,要把你带回去的!”鸣人咆哮着。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他声音里的哭腔和惶惑。

 

“她从来没注意过你,”佐助用温柔的方式将那些刺耳的话在鸣人面前层层摆开,令人不得不相信。他好似在耐心地等着鸣人自己得出正确的结论,“从没有人在乎过你。”

 

这本来可能会发展成一场战斗。他们会在狂风暴雨般的怒火中把对方撕成两半,两败俱伤,共同赴死。但鸣人以前让他见证了有时候不用拳头,用嘴也能打赢。这值得一试。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在鸣人的脑袋里撒下怀疑的种子,直到它们听起来就像鸣人自己的心声一样。毕竟,他和鸣人是如此相似。他们一起长大,他一直在观察着鸣人。这个男孩怨恨过,孤独过,他所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正义的怒火。又或者是一股报仇的冲动。

 

“如果你是那个叛逃的人,他们又会怎么做呢?”他问,“等他们把你带回去了会怎样?他们会欢迎你吗?樱会哭着亲吻你吗?还是说他们会审讯你,关押你?鸣人,他们把你视作一个危险之物,一个不可估计的变量。你已经变强了,所以他们害怕你。在他们的恐惧迫使他们对你下手之前,你又能变强多少呢?”

 

“他们不是这样的,”鸣人猛摇头,“像婆婆还有伊鲁卡老师——”

 

“只有两个人,”佐助轻轻打断他,“或者还有几个。连三代目都无法推翻人们的仇恨,你觉得五代目就可以吗?那个执行了那条法律,不让任何人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的三代目?是谁抛弃了你,让你孤零零地长大的?你不应该经历那些的,鸣人。他们也不值得你的付出。”

 

“那你就觉得去大蛇丸那里就好得多吗?”鸣人低声呵斥,尽管明显佐助的话一针见血。“他只是想要你的身体做容器。他不会信守承诺的。”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的——”佐助边说边一步步走近他,他的姿势没有什么侵略性,但是不管怎样,鸣人还是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答应过我,你绝不会放弃你的朋友的,”他把头转向一遍,假装一副受伤的样子,“我们不是朋友吗,鸣人?”

 

“当然是,”鸣人承认,“但……你不能去找大蛇丸。”

 

“我不会的。”佐助缓缓地说,但在鸣人展开一个松了口气的微笑之前,他又说道,“但我也不会回去村子的。”

 

现在是最后一步了,致命的一击,一切就看这招了。

 

他抬起他的手臂,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给了他的队友足够的时间躲开。他没躲。

 

“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佐助说着,用他的手臂环住了鸣人。

 

他从没拥抱过任何人,除了他的父母和鼬,但那也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那种从另一具身体上传来的温暖是陌生的,但却不讨厌。这感觉很好,令人安心,但却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他耐心地等着鸣人回应这个拥抱,然后把他的脸埋在了鸣人的颈侧。

 

“请不要离开我。”他低语。

 

慢慢的——啊,如此地缓慢——鸣人点头了。

 

 

 

 

 

他们把这里叫做终焉之谷。但这里不是终结。

 

这里,佐助想着,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

 

鸣人的内心挣扎着,佐助试图把他的平静传递一点到鸣人身上。

 

这似乎有点作用。鸣人没有再反驳了,也没有改变主意,更没有逃走。

 

最后,佐助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一点点,足够表明他并不是在推开鸣人。鸣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好像还在试图理清他刚刚到底同意了什么。

 

于是佐助的手沿着鸣人的后背向上游移,滑到了他的后颈,插入他金色的发丝。然后他的手指缠弄着护额的带子,慢慢地,解开了那个结。

 

这种感觉是如此奇异地亲密,甚至比刚刚那个拥抱还要亲密得多,或许是因为此刻他们的脸就近在咫尺,并且双目对视着。他把护额从鸣人头上拉下来,然后松开手。金属的护额坠落在尘土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随之长出一口气,那瞬间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屏着呼吸。

 

他没怎么料到鸣人的动作,但也没有后退。只见鸣人颤抖着双手,也扯下了佐助额前的护额。拉下护额的时候他的头皮被刮破了一点点,但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令人愉悦的痛苦。

 

“我们现在是同一联盟的了。”他说,胜利的喜悦涨满了他的胸膛。

 

“你这个混蛋。”鸣人说,却一点骂他的意思也没有。

 

 

 

 

当他们终于离开那里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佐助这时才考虑起这样做的后果。

 

卡卡西会去追踪他们,绝对的。虽然现在他们失踪了,但是或许他的忍犬还是会把他带到终焉之谷去。不过,在那里他会发现根本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只有两条被遗忘的护额躺在泥土里,而上面木叶的标志已经失去了意义。

 

看到这些,卡卡西必然会得出他的结论,然后收集所有的证据回到村子里解释这一切。

 

佐助想象着纲手的怒火,还有樱脸上彻底的绝望和悲伤。他几乎用尽全力克制才没笑出声来。

 

 

“我们要去哪?”跋涉了好几个小时以后,鸣人这才敢问一问。

 

“不知道,”佐助回答,“越远越好。”

 

假如卡卡西是一个人追踪他们,也许他们还有一线希望。但佐助不想冒这个风险,万一这位他们的前老师试图开导鸣人呢。如果卡卡西先回到村子里去报告的话,他们还能争取一些时间,不过要是还有一整个小队追上了他们的话,那他们就不再有胜算了。

 

佐助向肩膀旁边瞥去,鸣人看起来精疲力尽,但是消磨的更多是意志而不是其他。佐助不能允许他这样下去。

 

“快跟上。”他对鸣人轻轻招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踌躇着,鸣人还是回应了他。

 

 

 

只不过过了几天以后,赶路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日常,在两周以后才稍稍放慢了速度。佐助努力不要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多疑。

 

他们不是罪犯,但是作为叛逃者,他们会被列为叛忍。佐助避免提起任何与此有关的事。他们的联盟还太过脆弱,得用更多的信任来巩固。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利用变身术和分身前行。有时候他们是农民,有时候是小贩,有时候又是马戏团的剧团成员。鸣人丰富的创造力真是令人吃惊,看来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那个几乎一个分身都召唤不出来的他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

 

 

 

“大家一直都低估了你,”佐助意识到,“伊鲁卡,卡卡西,甚至是我。”

 

他不能让鸣人怀念起木叶,必须得提醒他和自己待在一起会是更好的选择。而木叶从没替他们考虑过什么,什么都没有。

 

“啊,我可一直是个捣蛋鬼,又总爱吵吵闹闹的。”鸣人反驳他,不自在地搔搔脑后。

 

“那也是一个发明了自己的忍术,还成功打败了不同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的,捣蛋鬼。”佐助用调侃的语气称赞他,“要是他们能看到你的潜力的话……”

 

他的声音渐趋沉寂,目光投向了天边的落日。

 

“那就是为什么我过去想当火影。”鸣人喃喃地说,虽然他说了“过去”,但是这个话题依然是个危险的领域。

 

“你本来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忍者的,”佐助同意这点,但是他停了一秒又说,“不过,鸣人,我觉得他们是绝不会让你当上火影的。”

 

鸣人望着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有点手足无措。然后他慢慢地点头,移开了目光。

 

成为影的人柱力?多么可笑。

 

“但是我们现在可以一起训练,”佐助沉吟,转过头呼吸着傍晚微凉的空气,“我们可以变得更强大。作为一支队伍,而不是对手。”

 

“你……你不觉得我会妨碍你吗?”鸣人小心地问道,他还是不太习惯佐助这么和蔼的一面,但是另一个男孩摇了摇头。

 

“你只要想想,”他说,“我们在一起可以把各自的忍术相结合,还能让你知道我家族的秘密,一切找到帮你控制九尾查克拉的办法。”

 

“然后你就可以杀了鼬吗?”鸣人问,声音里充满担忧。

 

“不,”佐助对他说,“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们了。”

 

 

 

 

当他们路过一个小镇时,有时候会主动提供些帮助。帮人修理屋顶或者收割作物,作为交换他们可以得到食物和藏身之处。这就像D级任务一样,但是他们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忍者的身份。他们不用真名和真面目示人,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话,谁也看穿不了他们的伪装。

 

而有的时候他们会偷点东西,确切地说,是佐助偷的,他从来没让鸣人知道过这件事。

 

佐助在他离开村子之前,成功地从留给他的遗产中取走了一大笔钱,但是他并不想挥霍太多,这些钱得支撑他们好一阵子的开销才行。

 

当他们来到一个更大的城镇时,他们买了武器装备和新的衣服,蓝黑色的给他自己,黑中带点橙色装饰的给鸣人。鸣人穿上去看起来更显少年老成,郁郁寡欢。又或者是因为如今他的笑容变得如此的暗淡。

 

 

 

 

 

 

“我们去吃拉面吧,”佐助约他,“然后再泡泡温泉。”

 

他并不特别在乎在旅程中缺少什么奢侈的享受,只不过觉得鸣人应该会喜欢这样的放松罢了。

 

“你会帮我擦背吗?”鸣人逗他,佐助轻声笑道,“你帮我擦我就帮你。”

 

鸣人只是躲开脑袋,笑得露出牙齿。

 

 

 

当你常日奔波的时候,时间之快简直令人震惊。

 

肯定有木叶的人在找他们,但是佐助更担心的是,大蛇丸不会放弃在他身上投入的心血。而且,一个在逃的人柱力也许会诱惑着某些人蠢蠢欲动。

 

因此,一起训练就变得很有必要了,甚至也称得上是一种乐趣。

 

佐助花时间去教鸣人那些他在学校里从没好好学过的基本知识。他搞不懂,鸣人表现得像个天才一样,做大部分练习的时候没有一点困难。

 

显然,自从自来也修改过四代的封印以后,鸣人对查克拉的控制就更加游刃有余了。不知为何佐助对卡卡西有点愤怒,因为他从没注意过鸣人问题的根源,反而对此漠不关心,好像一切仅仅是因为鸣人没有保持耐心和集中注意力去学习。

 

假如鸣人没有被推着前进的话,他今天什么也不是。但是在佐助的认真指导下,他飞快地成长。

 

他们的体术愈发精良,每天早上过招的时候,身影在清晨迷雾遮掩的天空里若隐若现。

 

天气越来越冷了,佐助惊讶地发现冬天就快到了。他们从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樱还是会每晚哭到睡着吗?卡卡西还会找借口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吗?

 

但是,佐助实际上并不在乎。

 

 

 

 

鸣人抱着满怀的柴火,跌跌撞撞地走进小屋。

 

他的脸被刺骨的寒风吹得发红,用僵硬的手指把木柴堆到火堆旁边。

 

“谢谢。”佐助说。他早就注意到,鸣人一直渴望听到各种表扬和感谢他的话语。

 

过去在村子里的时候,所有人一直认为,这个男孩想也知道是没教养的讨厌鬼。然而,他做过那么多好事,却几乎从没得到一句“谢谢”作为报答。从这点看,其实他已经算得上是很有教养的了。

 

“可是,这木头还是潮潮的。”鸣人试图转移佐助的注意力,但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用火遁就行了。”

 

几分钟之后,火堆欢快地发出噼啪声,冷冰冰的空气暖和起来,热得男孩们脱下了他们的外套。鸣人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屋。

 

“我们可以在这里待上几天,”他寻思道,“等到风雨最大的时候过去了再走。”

 

“或者呆到冬天最冷的时候过去。”佐助加了一句,换来了鸣人惊讶的表情。

 

这可能算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地停下脚步,安心呆在一个地方。不过说来,在冬天出行不仅仅不舒服,从各方面看,还很危险。他思考了一会,现在还还没有人能抓到他们,所以他甘愿冒一冒风险。

 

“那个……好啊……”鸣人对着他的领口咕哝,“只要你不觉得和我待在一起那么久会让你疯掉就行。”

 

可能我已经疯了,佐助想着,但是没说。也许只是你还没注意到而已。

 

“我不想要其他人的陪伴,”佐助这样回答,拖着脚步走到火堆旁烧水,“你想要来点茶吗?”

 

“好的,谢谢。”鸣人愉快地说,一切都是那么轻松自然。

 

 

 

 

在他们还是下忍的那段日子里,他们已经逐渐习惯了共用一个帐篷,偶尔还会相互依靠取暖。这两个月在小屋里也是如此度过的,他们在这封闭的空间里靠得很近。

 

他们没有疏于训练,但是现在的佐助更注重钻研理论。他们原来在各地收集到的卷轴现在有时间好好研究了,用来改良他们的召唤术和封印术。

 

他们讨论着想学的忍术,还有怎么学。他们甚至尝试了将螺旋丸和千鸟结合起来,但是试了几次不是太弱就是不够稳定,尤其是因为受到了屋子的局限。

 

佐助花费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坐在地图前面,沉思着接下来去哪里,为了甩掉可能的追踪者该走哪条路。他们得在城市里采购装备,而且佐助想通过不同的地下渠道得到更多的卷轴和一些情报。

 

不过他也有问过鸣人的意见。他们是一个团队,鸣人也必须确认这件事。

 

一天早晨,鸣人将头伸出门外,宣布他好像闻到了春天的气息,佐助相信鸣人的感觉。于是他们第二天就动身出发,继续开始他们共同的旅程。

 

 

 

 

偶然遇到另一个木叶的叛忍起初看起来真够倒霉的,但是结果却证明,这不乏为一件幸事。

 

那个人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不过好像觉得这两个小孩不堪一击,他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拿下。所以一开始他嘲讽他们,挖苦他们,根本没意识到他不但没有威慑到他们,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你是不是再也受不了了,”那个叛忍嘲笑鸣人,“他们是怎么看着你叫你怪物的?真是太遗憾了,你瞧,他们从没真的把你给杀了。哦不,火影大人不会喜欢那个主意的。无论是三代目还是四代目。”

 

鸣人的脸上肯定是流露出了一丝疑惑,因为那个男人呵呵一笑。

 

“什么,你不知道吗?四代目是怎么告诉那个老头子要通过一条法律,让你永远不会发现九尾的事?但是那条法律另一个意思也是为了保护你。当然,这点从没实现过,但是它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嘛。”

 

佐助捏紧了他握住苦无的手,想知道他是否应该割断这个男人的喉咙了结这一切。但是他也很好奇,所以就让他继续说下去。

 

“没人告诉过你为什么四代目选择你作为九尾的容器,对吗?”男人接着说,“不仅仅是因为新生儿更没那么容易受到查克拉的冲击而丧命,还因为四代目不想牺牲其他人的孩子。”

 

“闭嘴!”鸣人吼道,但他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受伤而不是烦躁,说明他还没有抛下他的过去,“你在胡说八道!”

 

“哦,你从来没看过史书吗?”男人嗤笑,“你不曾注意过你和四代目之间的相似之处吗?”

 

鸣人摇头,脸上明显一副拒绝接受的样子,但是即使是佐助也不敢相信男人接下来说的话。

 

“你是波风水门的亲生儿子,”这男人幸灾乐祸地说,“可他却像丢一块肉一样把你丢到狼群里去。”

 

佐助瞬间闪到男人身后,给了他干净利落的一下,割断了他的颈静脉。粘湿的血液汩汩地流着,他倒在地上,死了。

 

那天接下来的时候,这两个男孩谁都没有说一句话。这很好,因为木叶的所作所为,鸣人对他们的看法已经到了变得令人厌恶的那个地步了。

 

 

 

现在外面流言四起,一个组织正围捕所有的人柱力,目的不明。

 

晓,暗影中的低语。鼬。佐助想着。

 

他把他所知的信息告诉鸣人,巩固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填补鸣人内心的恐惧。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护着他的同伴了。他往他的身上投入了太多时间和精力,现在绝不能断然放弃。他们不止是一个团队,他们是无法战胜的。

 

有的时候当他们被叛忍或者恶棍截住,他们就找到了正当防卫的借口。有的时候他们接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当保镖或者是雇佣兵,但是从没暴露过他们的样子或者是来自何处。

 

好几次,佐助成功地让鸣人相信,他们在没有杀人,甚至没有造成真正的伤害的情况下,扰乱了一支从别的村来的搜查队的追捕,只是为了让他能有他们是在正当防卫的感觉。这其实是在冒险,因为即使他们做了伪装,但是关于他们下落的消息还是可能会泄露出去。但是这样做能让他们获得经验和有用的情报。

 

一段时间后,鸣人甚至看起来开始期待这种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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