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渣。近期佐鸣中毒中。cp洁癖。还吃苏越峰霆福华。本质欧美圈。会一点ps和视频。网瘾少女。

【佐鸣/授权翻译】Hopeless Wanderer By dawnstruck(重修·下)

有被吞的肉在贴吧可以看到,链接https://tieba.baidu.com/p/4838951169?pn=1

 

 

 

Hopeless Wanderer

By dawnstruck

Part 1  Clouded Mind and Heavy Heart

分级:M
配对:Uchiha Sasuke/Uzumaki Naruto
翻译by灰调哀歌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608253?view_adult=true
授权:

 

 

【PS:有没看过这篇文或者想重温的人可以看看,我觉得还是改了挺多BUG的。】

 

 

市场又吵又挤,熊熊烈日没有帮上一点忙,反而让这种情况更糟了。 

 

“怎么人人都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样子的?”鸣人抱怨着。这时佐助在看一些纸,可以用来设计他们自己的起爆符。

 

“你没听说吗?”摊主是一个憔悴的女人,她站在货架后面问道,显然急于分享八卦,“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他们把我爱罗大人给杀啦!”

 

“我爱罗?”鸣人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但是那个女人误以为他是在发问。

 

“哎哟,你不是这附近来的,对吧?”她兀自点点头,“我爱罗大人是砂之国的风影。”

 

“发,发生了什么?!”鸣人想要知道真相,但是这种情况很危险,因为如果一个他之前的朋友死了,那么所有佐助精心编织的网就会被瓦解,就像这样。

 

“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那女人继续说道,“我只知道事情和他是守鹤的容器有关。”

 

尽管他的身份是人柱力,但是他还是成为了影,却也因此而死。

 

佐助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确定,那是晓为了得到十尾干的。但是对鸣人来说这没什么差别。

 

我爱罗,被抛弃的一生,虽然最后终于得到了他人的尊敬,成为了影,可他还是孤独地死去,没有朋友,也没有得到村子的保护。而鸣人,多么庆幸他被佐助及时带走,如果说他之前还对村子抱有希望,现在也已经彻底绝望了。

 

那天夜里,佐助把他揽进一个紧紧的拥抱,鸣人没有放开手。

 

 

 

 

 

离砂忍太近是他们犯的一个错误,尤其是在现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似乎到处都是四处奔波的忍者。佐助不知道木叶和砂忍的关系已经不像原来那么糟了,所以现在,为了处理砂影被刺造成的后果,会有大量木叶的忍者涌入这片沙漠。

 

而且,不管怎样纲手或者木叶的议事会都可能会接踵而来。然而佐助根本只是没去考虑这件事。

 

但是,他们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不过现在已经过了三年,而不是在鸣人还不太信任他的时候被发现,他猜他应该懂得感恩了。

 

 

 

 

 

 

当他们和樱终于碰面的时候,佐助没有让自己表现得太出乎意料。

 

他从没有在她身上花过什么心思,在他的心里,她仍然是那个烦人的小女孩,一直缠着他,想得到他的喜欢和认可。当然,她长大了,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但是她身上有一些东西变了,她变得冷酷无情,充满仇恨。当他意识到,这都是因为他们造成的时候,佐助的心里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哦,他思考着,告诉自己这种感觉叫幸灾乐祸,被你的队友们给抛弃了得有多伤人啊。你是唯一一个被留下的。你把自己的朋友派去寻找你的心上人,然而发现他们一起远走高飞了,而不是回到你的身边。

 

她还爱着他吗?也许那份爱已经变成了什么扭曲的、恶心的东西,不是恨,但也很接近了。

或许是耻辱,蔑视。

 

她现在甚至不拿正眼瞧他,闪烁的目光越过他,好像他是她再也得不到的一个幻想,只是她在噩梦中臆造出来的。

 

“鸣人,”她开口,美丽的眼睛追寻着他的目光,“原来你在这里。”

 

仿佛他们还是在玩捉迷藏的孩童一般,只是不见了几分钟,而不是几年的时光。

 

“小,小樱…”鸣人结结巴巴地说。这样应对可不行啊,看来佐助得教他一些演技了。

 

“你想要什么?”他拖长调子厌倦地说,同时暗中打量着樱的新同伴。

 

有日向宁次——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冷的、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的视线盯着佐助,但是身子却仿佛朝着鸣人的方向。然后是一个纤瘦的黑发男子,年龄大概和他们相仿,不过佐助以前从没见过这般空洞的笑脸。另一位年纪更大,但也是生面孔,方下巴和粽头发,长得平平无奇。

 

有太多的未知因素,他们不能在时机尚未成熟时冒险一战。宁次的战斗力一直很强,不过小樱被纲手收作了徒弟后,应该也大有长进。另两个人很有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技能,佐助不想考虑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们是来带你回去的,”樱虽然是在回答佐助的问题,但是却直勾勾地看着鸣人不动,“回木叶。”

 

“木叶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家,”佐助没有给鸣人思考的余地,“他们抛弃了我们,辜负了我们。”

 

老调重弹。这句话已经被他念叨了很多年了。

 

“我们是朋友,鸣人,”小樱继续说,好像佐助刚刚根本没张嘴一样,“我们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找你。我们都很想你,纲手师傅、伊鲁卡老师,还有所有人。一有人提起你的时候,雏田还是会掉眼泪,还有卡卡西老师——”

 

“不烦告诉你为什么鸣人比起待在村子里,更想要和我一起走好了,他有说过吗?”佐助在她的“真情告白”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插了一脚进来,然后她终于,终于看向了他,愤怒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他说你是在操纵他,”樱的声音很坚定,但是却露出了她毫无遮掩的焦虑。“用你的写轮眼或者—”

 

“我才是第一个没有操纵他的人,”佐助嗤之以鼻,“我是那个让他睁开眼看清一切的人,那个把他带离那些只会朝他吐唾沫,而不是承认他是一个人类的渣滓的人。”

 

“那不是真的!”樱呵斥,“是你捏造的,你在扭曲事实!”

 

“你也在那,”佐助提醒她,“我们小时候,每个人是怎么对鸣人的,你也依葫芦画瓢。鸣人可以为你奉献出自己的生命,而你连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你不是他的朋友。”

 

“那是我当时误会了他,”樱挺直肩膀,还是像他记忆中的那样固执,“但是我已经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每个人都会犯错。”

 

接着她的目光又变得柔和下来,回到鸣人身上。

 

“你就回来吧,”她轻声坚持说,“纲手师傅会为你开脱罪名的,你甚至不会被列为叛忍。我们就把这件事忘了吧。”

 

佐助不得不加把劲了,看来简单的谈判对樱来说不起作用。

 

“鸣人,”佐助放松口吻,用温柔的语调说。鸣人的头立马转向了他。

 

“她可能可以忘记这件事,”佐助颔首,“也许某些人也可以,但是纲手做不到动动手指就让所有人都爱你。就像三代目也不能一样。等你回去了,一切都会如往常一样,而我……很可能不会再待在那了。”

 

那就是鸣人最深的恐惧,被抛回到他之前地狱般的生活,而这一次没有佐助在他的身后了。

 

因为樱没有提到任何关于饶恕佐助的事情,所以他可能会被监禁甚至处决,只因为他尝试拯救他自己和他最好的朋友。

 

意识到这一切,鸣人攥紧拳头,潦草地点了一下头。

 

“小樱,”他坚定地说,“宁次,对不起。我很抱歉我给你们和其他人带来了痛苦,但是我不能回去,我不想回去。”

 

“鸣人君,”宁次终于开口了,“他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难道不是你曾经教过我的,要追寻自由,还有走自己的道路吗?”

 

但鸣人只是摇了摇头,“现在这就是我的路。我不会抛弃佐助的,请你们不要因为这个跟我打。”

 

那一刻那两个陌生的忍者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立刻采取了行动。

 

“大和队长!”看到巨大的木藤冲向鸣人,樱愤怒地喊道。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小樱。”那个叫大和的男人坚持。

 

“我们有我们的命令,”另一个人补充,“那就是把人柱力扣押起来。”

 

但是九尾的查克拉已经爆发了,炽热,鲜红,摧枯拉朽。为了对付这种情况,他们已经做了训练,但是看到鸣人在这样的暴怒中丧失自我,还有他那烈焰般的眼睛和野兽般的牙齿,还是令人震惊。

 

突然之间宁次出现在佐助的面前,然后他们打了起来,迷失在眼花缭乱的体术招式中,这是写轮眼和白眼的对决。宁次试图把他的路堵死,但佐助避开了,他复制了他的动作,终于抓住时机给了他重重一击。宁次的身体僵住了,他跪倒在地,发出一声被扼住似的的喘息。

 

佐助现在就能杀了他,但是那样太简单了,而且只会在鸣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正转身离开,但突如其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把他撞飞到几米以外的地面上。尽管身上的疼痛叫嚣着,让他知道有几根肋骨断了,但他还是再度爬了起来。他勉勉强强躲过了另外一击,这时他才明白,新的对手其实是樱,而且她简直强壮得像个怪物。

 

他知道如果被打到脑袋的话,他就没命了。所以他拼尽全力,一次次从她的身边躲开。还好,他的速度还是比她快,她不能完全跟上他。

 

他的目光一闪,看到鸣人正在跟大和用来困住他的木头对抗着。而那个黑头发的人下落不明。

 

一道阴影从天而降,紧接着,骤雨般的苦无向他袭来,佐助纯粹是靠着他的本能才躲了过去。有一只用墨水画的大鸟停在空中,另外那个木叶忍者坐在上面。

 

“佐井!”樱大喊,“我能对付他,你去看着点鸣人!”

 

“大和已经控制住他了,”佐井不慌不忙地说,向佐助发起了另一道攻击,不过佐助挡住了。接着樱也一边大吼着一边冲向佐助。

 

他已经两边都被逼到角落,樱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想让他屈服。

 

“给我放手。”他警告她,但她却充耳不闻。

 

在他使出终极版的千鸟攻击她的时候,佐助一点都不感到内疚,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变得僵硬,然后摇摇欲坠。

 

“那可真是,”佐井高高在上地说,“一步坏棋。”

 

他揭开一幅卷轴,另一个水墨的动物从纸里一跃而出。这次是一只原始的动物,龙,同样也是平面的。尽管它的火焰是黑色的,但却有足够的杀伤力。

 

“鸣人,”佐助大声呼唤,这一声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

 

刚刚这个还在和困住他的枷锁英勇搏斗的男孩听到这话奋力地挣扎,终于起了效果。沸腾的查克拉爆发出来,消耗着他的身体,但同时摧毁了缠绕在四周的藤蔓。

 

大和压下一声惊呼,往后退去。但鸣人一点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而是急忙冲去救佐助。

 

他派了一个分身使用螺旋丸打向那条墨龙,散开的墨水喷得到处都是。 鸣人把自己推向空中,用同样的方法摧毁了佐井的墨鸟。

 

佐井往后翻了个跟头,但是在他着陆前,鸣人就跳到他面前,雨点般的拳头砸在他身上。

 

当大和发动另一道木藤攻击时,佐助立刻使用火遁把它们都给烧了。那个年长的忍者在惊愕中急忙退了一步,痛惜地发现,那些原本似乎有生命的木头被烧得吱吱作响,统统枯萎了。

 

“告诉火影,”佐助一边慢慢地走近,一边威胁说,“事实上,告诉所有人。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再也不是木叶的忍者了。下一次,我们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鸣人把大和猛地一下甩开,但是这导致他又一次查克拉的爆发。当红色退去,他一平静下来恢复到正常的状态,马上就昏倒了。

 

佐助及时地接住了他,把他扛到他的肩膀上,尽管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受伤的肋骨在抗议。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能完成任务了。只有宁次是唯一一个还没失去意识的人,一脸杀气,但是似乎不太可能马上就能站得起来。

 

樱应该是一个医疗忍者,等她一醒来,她马上就会治疗他们的。

 

反正在这里,佐助已经做完了他该做的事。

 

 

 

 

他尽可能把鸣人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然后给他们处理伤口。

 

九尾的查克拉变化莫测,而且对身体损伤极大,每次用了后都让鸣人精疲力尽。什么时候他们得尽快找到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现在佐助只是清洗了一下鸣人皮肤上被查克拉灼烧的的伤口。他知道鸣人很快就会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多少为他的同伴做点什么帮助他恢复,这能使他的内心得到一些平静。绷带一绑好以后,他这才处理起自己受伤的肋骨。

 

虽然他们俩谁都对怎么疗伤不太熟悉,但是都自学了一些基本的东西。佐助修复好了他断掉的骨头,虽然还是疼痛,但是至少这样他能呼吸得顺畅一些。

 

不过,看到鸣人尽管在过去的故人面前还是坚定地站在他这边,这些伤口是值得的。

 

 

 

 

鸣人醒来的时候他的情绪尚佳,可却一言不发。

 

佐助找到了一家没有盘问他们的旅店住下,希望没有后援部队跟着樱和她那几个随行的人。再打一场看起来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他把他们俩的坐垫拉到一起,弄得舒舒服服地,给人一种想谈话的欲望。然后他坐下,身子向鸣人的方向往前倾。

 

“你还好吗?”他轻柔的问,鸣人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只是,”他刚开口,然后又戛然而止。

 

“我猜我真的是没料到,他们会那样突然地出现,”他总结道,“像一支做好战斗准备的队伍那样现身。”

 

让人感到一种被代替、被视作威胁的痛苦。

 

“那两个人,”佐助对他说,“佐井和大和。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被议事会派来的暗部。”

 

鸣人瞪大眼睛,“我们俩一起把两个暗部给打败了?”

 

“是你打败了两个暗部,”佐助纠正他,“你现在已经突飞猛进了。”

 

鸣人眉间的沟壑被一个小小的、喜悦的笑容取代了,“但是,你是我的老师。”

 

“我们是彼此的老师。”佐助说。他们就那样坐着,直到落日的余晖把房间点亮。

 

 

那天夜里,鸣人已经睡着了,佐助还躺着,很久没有阖眼。

 

他已经思考了好一会,他需要点什么别的东西来加深他和鸣人的羁绊。今天发生的事就是一个证明。

 

在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时,鸣人还是太过犹豫不决了。对樱,宁次,还有只要曾经搭理过过鸣人的人,他都有着太过深厚的感情。佐助必须得取代他们,或者超过他们。

 

他意识到樱是一个威胁。尤其是现在她似乎把从前对佐助的所有爱慕置之度外,一心只想着把鸣人带回去。

 

而且在他们还小的时候,鸣人就喜欢过她。也许他会认为,这是她终于对他的感情有所回应了。

 

但是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快十七岁了,离他们的年纪到了战斗和杀人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很久了。佐助从来没有有意识地想过这件事,但是樱和宁次都已经长成大人了,这让他忽然明白,他和鸣人也有很大的变化。

 

想到这,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他翻过身,一只手搭上鸣人的肩膀轻轻摇晃着。鸣人发出几声充满睡意的咕哝,半是认真地抱怨把他给吵醒了。

当他们的视线在几乎一片漆黑的房间里交汇时,鸣人露出一脸疑惑不解的神色。而佐助俯身向他靠近,用动作回答了他。

 

鸣人的嘴微微地张开了一点,佐助所要做的不过是轻轻移动他的唇舌,让这感觉起来像是一个吻。

 

在那一瞬间鸣人僵住了,不是抵抗,而是惊讶。但是他接着就往后仰头,让佐助向他展示另一件他们可以共同学习的事情。

 

亲吻鸣人一点也不困难。他融化在佐助的吻里,柔软又顺从,从喉咙里头发出细小的渴望的呻吟。佐助甚至从来没想过,他的身体是那么瘦削却有力,直到他用手把鸣人的的腿勾到自己的大腿上,好让他们能紧紧地抱在一起。

 

他们就那么躺着,懒洋洋地,悠然地接吻,好像他们已经吻了几个世纪,而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终于,佐助退开来,一只手抚上鸣人的下颌,那双湛蓝的眼睛呆呆地注视着他,眼里不再充满睡意,而是欲望和爱慕。

 

佐助的拇指在鸣人的下唇轻轻游移,反反复复,一直到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吻遍了他的每一根手指。

 

是的,佐助想,这是他这么久以来,想到的最好的主意。

 

 

他们再次撞见老朋友的时候,已经离木叶很近了。而且原本双方都在处理自己的事务。

 

佐助正在搜寻鼬的消息时,突如其来地撞见了卡卡西、樱还有日向雏田以及奈良鹿丸。

 

显然是卡卡西的写轮眼或者是雏田的白眼在他们出另一个任务的时候发现了他们,于是就返回来找他们了。

 

和上回相比,佐助应该要担心,这次来了更多鸣人的朋友,但是上一次,他和鸣人还不是恋人的关系。

 

所以,他没有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只是不动声色地走近鸣人,就像那样,随意地伸出一只胳膊揽住鸣人。鸣人的视线没有从那四个忍者的身上移开,但是他的身体却下意识地贴紧了佐助,微妙地刚好让他们的敌人注意到。

 

卡卡西和鹿丸似乎立刻就读懂了这些动作的含义,不满地皱眉,但那两个女孩花了更多的时间,当她们一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都脸红了,但又马上板起脸,克制了住自己的情绪。

 

“什么都不能阻止你了,对吗?”卡卡西无奈地说,看上去很累。

 

佐助想知道,人们都是怎么猜测他这些年做了的什么。 当问题的解决办法是这么简单的时候,他还用堵住鸣人的嘴,把他捆起来吗?要驯服一只受过虐待的野生动物,你不能以暴制暴,而是要用轻声细语和温柔的抚摸对待它,直到它会在你摊开的手掌中进食,甚至到宁愿自我牺牲,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地步。

 

“佐助君,”樱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你真是令人恶心。”

 

“恶心?”佐助重复着,一点点收紧了抓着鸣人衬衣布料的手指,“就因为我们相爱了吗?”

 

他把头歪向一边,好像要躲避所有人的目光,仿佛承认这件事暴露了自己的脆弱一样,在他旁边,鸣人的呼吸凝滞了。

 

“佐助?”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于是佐助转向他,脸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模糊的的微笑,“吊车尾的。”

 

然后他闭上眼睛,俯身向前吻了鸣人,一个湿润的,放纵的吻。鸣人一点也没露出抵抗的样子。

 

滑稽极了,真的。因为樱和雏田还在这,一个曾经迷恋过佐助,一个可能现在还爱着鸣人,然而现在她们能做的就有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梦想崩塌,支离破碎。

 

一定是卡卡西带他们到这儿来的,想着也许最后能开导开导他的两个学生,然而他得到的结论却只剩下他们俩现在都已经无药可救了。

 

真他妈的可笑,因为他们还想着战斗,想着只要能把他们拖回木叶,一切都会变好的,好像鸣人不会为了回到佐助身边,殊死搏斗一样。

 

当樱发动攻击的时候,那两个叛逃者仅仅只是分开了而已,一枚苦无划破了他们之间的空气,霎时间所有人一触即发。

 

樱和雏田专注于鸣人,希望能说通他,也许是因为他们从上次的经验里知道,无论是白眼还是怪力在对付宇智波身上都没有赢的机会。

 

于是,鹿丸援助卡卡西攻打佐助,但是他们站在一片宽阔的空地上,所以暗器基本上没什么作用。而且或许卡卡西可以靠他的写轮眼,但是佐助有两只。

 

不过,这次战斗还是持续了比上次更久的时间,但是这回佐助又被困住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用呼唤鸣人,因为鸣人闻到了他的血腥味。

 

原本他还控制着九尾,显然是犹豫着不想用它来对付雏田和樱,但现在他像扔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们甩到一旁,对鹿丸也如法炮制。

 

当卡卡西意识到他是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的时候,他立马跳向后方,身体不自觉地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他的目光在队友身上来回闪烁,判断出他们没有受多大的伤。

 

“事情现在到这种地步了吗,鸣人?”他问,目光看回他们两个,“佐助比你剩下所有的朋友加在一起还要重要?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珍贵的人的?”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鸣人含糊地说。那原本是一个充满敬意的称呼,现在却无疑是伤人的,因为鸣人更专注于查看佐助没什么大碍的伤势。

 

“用不着道歉,”卡卡西严峻地说,“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佐助和鸣人离开了,这回没人再跟着他们了。

 

 

他们最后终于找到了鼬,这场战斗不是尴尬地随便就打完了,情况却是预料之外的急转直下。

 

佐助和鸣人突然现身时,鼬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而是一脸不赞同的神色,似乎他早就听说了他的弟弟的特殊联盟,只是还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这场战斗越发显出鼬已经不复他的巅峰状态了,他的身体状况出卖了他,写轮眼的过度使用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宇智波鼬,那个杀了自己的父母和其他族人的人,在他的弟弟和他的人柱力宠物的面前,没有丝毫胜算。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佐助质问,手指掐住鼬的脖子,鲜血呛到他的肺里,“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鼬最后一次张开他的眼睛,血红色的,仿佛世间万物都是血红的一样,这回佐助没有陷入幻像当中,而是进入了一段记忆。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全部的真相。他知道了族人计划中篡权夺位的企图。知道了木叶议事会的干预措施。知道了那些暗部间谍的存在。知道了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被当成一个干肮脏勾当的工具。知道了鼬恳求他们放过他幼小弟弟的性命。知道了他多年来的亡命奔波,多年来在“晓”里过的日子,多年来顶着弑亲者的身份为人所知。还有多年来的等待,等待着佐助最后上演这一场复仇之战,然后再赦免佐助所犯下的罪过。

 

这不是佐助离开木叶想要得的结果,他怀疑过,那个曾经的家乡干了什么坏事,但是他完全没想到,竟是如此滔天罪恶。

 

他意识到,他追寻正义的这条路还没有到头。

滑板车

 

“我们要去哪儿?”佐助的心愿已了,他包扎了伤口,两个人整理好衣服回到路上,鸣人问他。

 

佐助只露出了一个阴郁的笑容。

 

“我们回家。”

 

 

 

他们回到木叶的时候,村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虽然还有人幸存下来,但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一丝一毫。

 

佐助模糊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想起了那些他得到的关于晓成员的情报,但是其实他并不在乎是谁干的。实际上,这样对他们来说还更方便了。现在没有了干扰,也没有人挡他们的路,因为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一样忙着四处奔逃。

 

鸣人跟着他穿过满目疮痍,偶尔好奇似的东张西望,但是一点也没有感到痛苦或者心碎。

 

他不会心碎了,佐助想,只要他的心还在我的掌控之下就不会。

 

佐助领路带他们到了火影岩里的避难所,他怀疑木叶的长老们就藏在那里,那些个老谋深算的懦夫们。

 

大门被重重封锁着,但是佐助轻而易举地就把它强行打开了,忽然之间一阵层出不穷的手里剑向他飞来,不过他只用了手里的一枚苦无就把它们统统打歪了。

 

迎上他的那张脸没有爬满皱纹和斑点,而是鼻子上有一道横着的伤疤。

 

“海野伊鲁卡,”佐助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是他所以有点不悦,因为如果是这位老师在这里的话,那些长老很可能藏在别处。反而有三十多个预备下忍蜷缩在这个洞里,在潮湿的地面上惊慌失措,只有一个比起实战更熟悉理论的中忍在保护他们。

 

当伊鲁卡意识到这个不速之客是谁的时候,他脸色苍白得像是看见了一只鬼一样。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两只鬼,在他看到鸣人也走近他的时候。

 

“鸣人。”伊鲁卡结结巴巴地低声喊道。佐助记得,这个人曾经救过他的学生的性命,他们曾经很亲近,几乎成了像家人一般的存在。

 

但是佐助先他一步。他给了鸣人更好的东西,他给了他一个人生的目标。

 

“伊鲁卡老师。”鸣人认出了他,转头看向他那边,但是他的声音里没有感情,没有歉意,什么都没有。

 

“那些长老在哪里?”佐助质问他,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

 

“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伊鲁卡怒视着他,勉强才收回他在鸣人身上胶着的目光,但是佐助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被保护起来的孩子们,眼神狠厉。

 

伊鲁卡的态度瞬间就变了,他重重地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他要做的决定要付出他的名誉和生命。把下属的性命看得比那些更伟大的人重要,然后必须因此付出代价的忍者,他不是第一个。旗木朔茂就是另一个例子。

 

但是现在,是伊鲁卡的学生和那几个诡计多端的老王八蛋对抗。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们正在想办法怎么牵制敌人,不让他们靠近。”伊鲁卡回答,听起来好像他的舌头堵在喉咙里,快让他窒息了一般。

 

“谢了。”佐助说,因为对于只要一个回答来说,这已经足够了。然后他转身离开,脸上得意的笑容吸引着鸣人紧跟着他的步伐。

 

 

火影塔的戒备此时到了最低点。鸣人搞定了三个暗部,然后他们来到了纲手的办公室,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和志村团藏围着一张桌子,疯狂地在一堆卷轴中翻找,好像只要用一个封印或者一个术就能拯救这个被老天抛弃的村子。

 

没有人说一个字。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他们肯定知道宇智波家族的最后一个人来找他们报仇的原因。

 

他没有问他们有没有追悔莫及,是否对那些他们残害过的生命感到过一丝愧疚。

 

佐助让鸣人制服了另外两个构不成威胁的长老,而他自己独自面对团藏。当这个老头子亮出一只写轮眼的时候,佐助一言不发,满腔怒火。他愤怒,因为他们为了这么一个法宝竟然斩断了他家族的血脉,他们会像收割熟的发亮的苹果一样挖下他们的眼睛,只为了填满他们饥渴的欲望。

 

办公室又窄又挤,但是大部分的战斗其实都是在他们的脑子里进行的。团藏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用可怕的图像、记忆和幻象来让佐助崩溃,但是佐助早就过了这关,无论是这招还是其他什么他都无所畏惧。

 

团藏倒下了,他眼睛里细小的动脉炸开,从那偷来的眼睛里涌出一股血泪。佐助又补了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门炎无声地哭着,不是在祈求怜悯,然而就是停不下来。小春朝他的脚下啐了一口,瞪着他。佐助最后一个杀了她。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佐助好像没见过这里一样,冷冷地打量四周。纲手的办公桌旁的地板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画框,装着三张照片。一张是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孩,睁大眼睛,露出牙齿,笑容闪亮。第二幅是一个温柔地笑着的男人,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最后一张是鸣人。

 

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许这里有一天会是鸣人的办公室。佐助会从窗户溜进来和鸣人半公开地约会,鸣人会在亲吻中大笑着,挑逗似的推开他,但是佐助每一次都赢了他。

 

现在这个现实虽然和那不同,但是佐助依然是胜利者。

 

玩具车

 

“我们去哪儿?”当他们把村子抛在背后,只剩下浓烟和废墟的时候,鸣人问道。

 

“不知道,”佐助回答,“想去哪就去哪。”

 

鸣人想了一会。

 

“我想吃拉面。”他决定。

 

“那我们就去吃。”佐助同意。

 

“耶!拉面!”鸣人欢呼着亲吻了他。

 

从一粒小小的种子能得到这么多,佐助惊叹。这似乎太容易了,但是结果依然美好。

“那你就带路吧。”他提议。这个时候鸣人拉着他的手,推着他朝落日的方向前进,佐助发自内心地跟了上去。

 

  Clouded Mind and Heavy Heart

END

 

评论 ( 18 )
热度 ( 121 )

© 灰调哀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