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渣。近期佐鸣中毒中。cp洁癖。还吃苏越峰霆福华。本质欧美圈。会一点ps和视频。网瘾少女。

【佐鸣】Paradise(三、四)

暗黑致郁毁三观?文笔渣BUG有,慎入

有车有车

三、

第二天早上,鸣人来到公司,意外的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啊,我也要听听。”他也凑个头过去,却看到被包在最中间的是满脸泪水的雏田。

雏田看到是鸣人,拼命地想要收起这副失态的样子,她抬手抹了一把泪水,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鸣…鸣人,你来了。”

鸣人看到她这样,连忙问道:“雏田,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雏田摇摇头,“不是的,我今天来……是向大家告别的。”

“怎么好好的突然说这种话啊!”

“雏田的母亲昨天突然病危了。”扶着雏田肩膀的井野解释道,“所以她要辞职回去照顾母亲。”

啊…原来是这样,“别担心,伯母一定会没事的,希望她赶快好起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雏田睁着通红的眼睛哀哀地看着他,好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她朝鸣人的方向迈了一步,“我……”

鸣人耐心地等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然而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她像被逼到悬崖尽头的人一样,反而萌发出一股不管不顾的勇气,浅浅地抱了一下鸣人,在他的耳边哽咽着说:“你要保重。”

鸣人也是被吓了一跳,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好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开着玩笑说,“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哈,哈。”

雏田没有吭声。气氛诡异地冷了下来。

 

午餐的时候牙过来约鸣人,“今天好不容易把鹿丸那小子搞定了,咱们今晚一起组队,真枪实弹,突突突突突突!”他用手比了个开枪的姿势,然而鸣人却没什么反应,“喂,怎么又傻了,是不是雏田小妹妹走了你舍不得啊。”

“去去去,我才不是你。”鸣人一把打开牙的手,“只是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罢了。”

这话倒是真的。不过除了和佐助在梦里纠缠暧昧的烦恼外,今天雏田奇怪的反应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所以说嘛,就更要放松一下,释放压力了!我都这么说了不来可不是兄弟了啊!”

鸣人总算是被他逗笑了,“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一定来!”那些事情,还是别想了。

“这才对嘛!”牙咧嘴,用拳头碰了碰鸣人的,“先走了,哥们。”

“嗯。”

 

下班的时候鸣人偷偷往佐助那边看去,发现他也正好起身收拾东西,于是连忙走过去,从背后拍了下他的肩膀,“嘿,佐助!”

“鸣人。”本身就天然又自来熟的鸣人没有想过为什么佐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就那么顺口,他内心还在悲哀,为什么明明年龄一样,佐助的身高竟然比他高的说……

看他不自觉地瘪嘴,一副委屈的狗狗样子,好像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佐助问道:“有什么事吗?”

“啊,谢谢你昨天借了伞给我,还送我到车站,作为答谢我请你吃拉面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鸣人带着佐助去了他最喜欢的一乐拉面。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小小的店面坐了不少客人,拉面的香气四溢,橘黄色的灯光让人打心眼里暖呼呼亮堂堂的。

还等人没进门,老板就听到一个无比熟悉、充满元气的大嗓门,“一乐大叔——来一碗叉烧拉面!佐助,你要吃什么口味的拉面?”

一乐大叔定睛一看,原来今天他的老熟人鸣人不是一个人来的,陪他来的这位不是那个扎马尾的鹿丸,也不是脸上有红色胎记的牙,而是一位英俊帅气,没什么表情的黑发小哥。

“跟你一样好了。”佐助坐下来,为鸣人拉好凳子。

“好,那就两碗叉烧拉面,拜托了!”鸣人豪气干云地拍了拍桌子,一乐大叔应了声就去准备了。

“每次吃拉面的时候都觉得很开心呢,虽然很简单,但是总能让我忘掉烦恼。”散发着袅袅蒸汽的拉面端了上来,鸣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亮的。佐助没有说话,递给他一双掰好的筷子。

“啊,谢谢!你也快趁热吃吧!这家的拉面可好吃了!”鸣人大口大口的吸溜着拉面,而佐助的动作还是那么淡定优雅。

咦,这是……?碗里突然多出来几片叉烧。鸣人抬头不解地看着佐助,“看你很喜欢叉烧的样子,给你吃。”

喂……不要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好吗,我该说什么啊……

不过,吃着佐助的叉烧,明明味道和之前的一样,心里却暖暖的。

 

夜里,鸣人、牙还有鹿丸和丁次几人,戴好设备,设置好频率,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今天的地图是谁建的啊?”丁次一边抓着薯片一边问。

“我说你,怎么玩游戏还想着吃呢!”牙恨铁不成钢,马上又得意洋洋起来“当然是本大爷我啦!”

最是沉稳的鹿丸发话了,“没忘记设计出口吧?”

“当然了,还在老地方。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呢?”牙露出一个自信闪耀的笑容,“放心吧,没问题!”

除了到了设定的时间梦境会自动结束之外,“dreamer”若想退出还有另外两个方式,死亡或者从出口离开。在梦境里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不会感到痛苦,最多醒来时会感到一丝心悸。但是受伤的话还是有真实的感觉的,所以大部分人其实不敢在梦里玩特别危险的东西,只有一些追求冒险刺激的人才无所顾忌。而如果不想选择死亡的方式,还可以从预先设计好的“出口”离开梦境。出口是连接梦与现实的紧急通道,如果有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可以直接从那里提前回到现实。

不管来多少次还是会被这种真实感震惊到……眼前高楼林立,川流不息,与现实别无二致。鸣人还在东张西望着,冷不丁手上多了一把牙抛过来的武器。

“我们今天玩什么主题的啊?”鸣人问。

“异形。”

丁次翻了个白眼,鹿丸的嘴角抽了抽,“又是外星虫子,难搞死了,上次打老半天还搞了一身伤。”

“放心吧,这次我降低了难度等级,保证一枪一个!”

 

不知道何时从何处冒出来的敌人带来惊险刺激的感觉,仿佛真的命悬一线,必须全神贯注,相互协作才有生存的机会。而真枪实弹的对抗也满足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战争与杀戮的快感。

“鸣人小心!”鹿丸一扭头看到鸣人背后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一枪干掉了一只虫子。

他们原本想坐下喘口气,已经打了大半天了,可是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敌人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被迫一边转移一边杀敌。

“这群家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丁次被激得身上的肥肉都抖三抖,跳出去直接和它们对着干。

“喂!丁次!别走太远了!我们要一起行动!”牙在耳机里大喊,可此时早已杀红眼的丁次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顾四面扫射。

倒下了一批虫子的尸体,又有一波虫子接踵而至。尽管很小心,但他们多少都负了点伤,显得有点狼狈。鸣人扔了一枚炸弹出去,震得天旋地转。

“感觉有点不对劲,你们先撑一会,我去检查一下出口,没问题的话我们提前结束吧。”,鸣人和牙点点头,鹿丸在枪林弹雨中穿行,避开敌人的攻击,跌跌撞撞地跑到他们平时一贯用的那个出口。

那间明显和四周未来都市感格格不入的小木屋依然孤零零地矗立着。理论上来说这里是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存在,因此很安全。鹿丸混着汗水擦了擦一身的尘土和血迹,把枪放下,目光飘向桌子上一张折着的纸条。

他眯起眼睛,伸手拿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单词:“fake”。

不好,他一惊,连忙想要通知其他同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梦境已经开始崩塌了。

 

短短几秒周围的景色开始不停变换,天幕坠落,地面扭曲,鸣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抬头望见一块巨大的空间碎片砸了下来,把他和牙隔开,他看到牙最后只来得及抬手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向他飞来,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

“……我们很遗憾这次新升级的多人共享梦境服务出现了一些问题,由于系统本身存在的漏洞我们没有及时发现并处理,因此无法承载多个‘dreamer’同时进行虚拟活动,从而数据运行方面出现了混乱和崩溃。由此发生的多起事故我们会承担全部的责任,并尽快唤醒那些被困梦境中的意识……”

宇智波佐助动动手指,关掉了手机里“Paradise”发布会的直播。

他望向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位置——漩涡鸣人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按理说他也算受害者之一,但万幸的是,他的好友犬冢牙在最后一刻把鸣人送回了现实,而他自己、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却暂时被困在梦境中,长睡不醒。

老板说,先给鸣人一周平复心情的时间,他想什么时候来上班都可以,而牙、鹿丸和丁次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考虑先招一些人来顶替他们的工作。

佐助再次凝视着着鸣人的座位,桌子上还贴着满满的橙色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不敢让人恭维。

他低下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酒吧里,灯光摇曳,音乐暧昧,人头攒动。

漩涡鸣人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他的脑子早已混沌一片,但是闭上眼睛,牙最后的表情还是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我们不怪你,”他去过医院探望沉睡中的朋友,看到原本强硬的牙的母亲暗自抹着眼泪。

“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也不是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鹿丸的父亲抽着烟,像对着鸣人,又像自言自语。

丁次的爸爸妈妈坐在他的床边,握着手对着儿子絮絮叨叨,说等他醒了给他做多少好吃的,可是丁次再也不会一听就跳起来欢呼了。

鸣人看了一会,最后还是默默地推开门走了出去。他的头压得很低,肩膀塌下去,好像周围无声的指责让他抬不起头来一样。走路像个游魂一样飘着,形单影只,像个燃尽了的火柴棍,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上班,心里像沉甸甸地压了一块大石头,快要窒息的感觉折磨着他,让他不禁想要是他自己是那个躺在床上醒不过来的人该有多好!

 

鸣人在酒精里麻痹着自己,只求让他在失去朋友的伤痛和良心的谴责中寻求片刻逃避。这么一个玩命喝酒的金发青年,又是孤身一人,很快引得酒吧里的其他人伺机而动。

“嗨,帅哥,介意我坐这儿吗?”一个涂着红唇的性感美女把酒杯放在吧台上,整个人都快贴到鸣人身上,在他的耳边吐着气,“陪我玩玩怎么样?”

鸣人睁开迷离的眼睛傻乎乎地笑了一下,脸庞红彤彤的可爱极了。即使在这样的环境当中他依然像朵邻家的向日葵,虽然四周都是些色彩艳丽又带着毒液的食人花。

他还没回答,一个清冷的声音像把突然飞过来的刀子一样插入他们中间:“不好意思,他有伴了。”

女人正因为有人打搅了她狩猎而感到不悦,可回头一看那程咬金偏偏长了一副潘安脸,差点心跳都停了。只见那黑发男子干净利落地为瘫倒在一旁的金发小可爱付了账,然后把人半拖半抱地带走了。她只好暗骂一声倒霉,踏着高跟鞋离开了。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周身包裹着一团火焰,他口渴得不行,好像被冲上沙滩的鱼,马上就要因失水过多而死去。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他抬了抬手指,发出一声呻吟,“水……”

一双温柔的手扶着他的头,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灌进他的喉咙里,缓解了几分干涸。他的意识渐渐回笼,但却基本上还处于云雾缭绕中。他勉强认出眼前这个人是他刚认识了几天,却无比熟悉的宇智波佐助。

“呵呵……是你,为什么,又是你?”

鸣人推开佐助,挣扎着起身,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地像在跳舞一样。

“为什么我老是梦见你,难道说,我现在也是在做梦吗?”

他向宇智波佐助扑过去,疯狂地咬上他的颈子。佐助吃痛地嘶了一声,按住鸣人的肩膀用力把他推开,以为他在发酒疯。可他对上鸣人充满血丝的、通红的眼睛,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丝迷乱,而是不易察觉的绝望和痛苦,像一条冬天的河流,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水,可里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冰块,寒冷彻骨。

他是清醒的,但他却不愿醒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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